那酒液咕咚一下顺喉咙滑下去，带着刺骨的凉意。赵刚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眼睛红红的，盯着桌上那本封面磨损严重的破书。书页泛黄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空啤酒罐，玻璃杯叮铃铃响个不停。

“操，”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拿起酒瓶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，“照这么看下去，我他娘的能活到老死都看不完这破玩意儿。” 他把书往桌上一摔，力道不轻，纸张哗啦响了一声。书页被风吹得哗啦啦转着，封面上的旧照片依稀还能看出是某个博物馆的陈设图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油腻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。老祖宗的八卦就这么难编排？他放下酒瓶，拿过酒杯，对着那本破书比划了两下。

“我说老祖宗啊，你们当年混战那么厉害，怎么记载起来就这么费劲？都是些虚头巴脑的描述，净整些没用的。” 他嘟囔着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“再说了，你们打仗图个啥？抢地盘还是抢女人？总得有个痛快劲儿吧？怎么这写来写去，都跟吵架似的，没点血性！” 他越想越气，把酒瓶往桌上一顿，“都他妈是些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！”

他晃了晃酒瓶，差不多了，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。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那躁动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。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开始浮现出那些模糊的历史画面，那些关于东欧的土地，关于那些从东方涌来的骑手们的传说。

“得，老祖宗的八卦就这么编排？” 他叹了口气，试图从那些枯燥的文字中找出一点乐趣。他想起了书里提到的那些人名，那些地名，那些纷繁复杂的事件。他想起了那些在草原上驰骋的骑手，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渴望，对财富和权力的追求。

他睁开眼睛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他知道，这不仅仅是关于一场战争，更是一场文明与文明的碰撞，是一场关于力量和智慧的较量。他想起了书中提到的那位名叫留里克的领袖，一个来自东方的勇士，他带着他的部下，跨越了漫长的道路，来到了这片陌生的土地。

“留里克……” 他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，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力量，“也许，这才是真正的历史，” 他自言自语道，“这才是值得我们去铭记和传颂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