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灌下一口伏特加，玻璃杯底砸出闷响。他卷着袖子，在客厅里踱了两步，山芋味儿浓得化不开。搁他这儿，伏特加比咖啡提神多了，尤其是对着这种破书。

“留里克坐上王位...啧啧，”他咂咂嘴，“这当儿，咱中原不是正忙着揍北蛮子吗？怎么瞅着这东边儿也跟开了锅似的。”电视里正放着什么晚会，吵吵嚷嚷的，他懒得看，只盯着茶几上那本翻开的《留里克战记》。

书页哗啦一翻，掉出来个干枯的浆果，ん滋，黏糊糊的，赵刚一脚踩上去，鞋底咕叽一声。“操，谁放这玩意儿这儿。”他没细查，顺手把书扣回来，继续琢磨。

窗外风声嗖嗖的，像是狼在嚎。这季节，莫斯科零下二三十度是常规操作，能冻死人。他站到窗边，搓了搓冻得发麻的手，呵了口白气。玻璃上瞬间结了层霜花，他伸出手指头一划，画了个歪歪扭扭的“操”。

“这帮东欧混球...”他又念叨了一遍，这次声音里带了点兴致。“留里克坐上王位，一堆哥们儿抢地盘，跟咱们后金那会儿似的，完犊子。”

书里说，留里克这哥们儿不是土生土长的，是斯堪的纳维亚那边过来的，大概是讨饭要饭混进来的，后来顺手抢了个“王位”。这事儿要搁现在，顶多算个网络大V混进国内 Institutions 靠人炒作上位。赵刚呷了口酒，咂咂嘴，“买办。”

他想起前两天跟老王唠嗑，那哥们儿懂点历史。老王说，这留里克一家子，后来出了不少厉害角色，什么伊万雷帝，那家伙残暴是出名了，但确实把基业打稳固了。当然，也出了不少废物，比如那个笨蛋伊凡四世，差点把国都点了，要不是天气给力，莫斯科早成鬼打墙了。

赵刚咧咧嘴，“这伊凡四世，就是书里说的伊凡雷帝吧？听说小时候挺聪明，后来怎么就成了那样子。”他翻了翻，找到一段，顶着伊凡四世的名头。“哦，对了，还有红鬼，书里没细提，但我记得电视里老演。”他皱皱眉，“那帮东欧，内部的火仗没少打。”

风刮得更厉害了，窗户纸呜呜响，像是有多少故事在里头憋着。赵刚突然想起一点，“这留里克坐那儿，中原这边什么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