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亮得格外早，凌云是被肚子的饿瘾弄醒的。他摸摸怀里，那块捡来的灵石还温乎，就赶紧爬了起来。屋子漏着光，鸡在窝里打转，院子里头，他爹正背着手踱步，眉头拧得跟个疙瘩似的。

"云儿，跟爹去镇上送柴火。"他爹的声音有点哑。

凌云应了一声，扛起那根比他还高的柴火捆，脚底下踉踉跄跄的。他这是真穷，吃糠咽菜都成了习惯，背上的柴火捆却重得像要压垮他。出了门，东家的牛在叫，西家的狗在吠，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，可凌云看着却觉得眼花。

走到半道，迎面来了两个人，穿着锦缎，打扮得跟画儿似的。其中一个指着凌云手里的柴火，咧嘴一笑："小崽子，给大爷挑一挑，钱多给你。"

凌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两人看着不怀好意，他正想发作，那两人已经拦住了他。一个个子高的直接伸手就要抢柴火，凌云一躲，那柴火差点砸到自己脚上。

"滚开！"凌云低吼一声，抄起柴火就砸了过去。那两人估计也没想到这穷小子还敢还手，一下子懵了。另一个瘦高的立马抽出了腰间的剑，寒光闪闪。

"找死！"瘦高个怒吼一声，剑光直逼凌云。凌云没学过武，只是在家附近的地里干活练了点力气，他 correspondent 扑腾了几下，勉强躲开了要害，但胳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口子。

"滚！"凌云疼得龇牙咧嘴，但更多的是愤怒。他抄起柴火就往那两人身上砸，那两人仗着会剑法，东躲西藏，却也没想到凌云如此不要命。几个回合下来，他们体力不支，骂骂咧咧地跑了。

凌云看着地上那两道浅浅的划痕，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口子，疼得他眼前发黑。他咬咬牙，一瘸一拐地往家走。这时候他才明白，没实力，光有一腔热血也是白搭。

回到家，他爹看着他的伤口，脸色更难看了："这雨来山口，不是寻常地界，你个半大孩子怎么去？"

凌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爹，他爹听完，叹了口气："罢了，爹给你找点草药敷上。"

晚上，凌云躺在床上，看着屋顶的破洞，眼皮直跳。他突然想起了梦里那个山巅，五彩的云彩，还有那硬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