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……”林薇把头埋得低低，连话都说不完整。男人瞪着她，那眼神里的恨意，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。

“我最后一次跟你说……”男人声音带着威胁，“你要是还敢提离婚，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
他猛地一甩门，外面传来摔门的声音，震得房门都跟着晃了晃。林薇等了半天，外面的动静没了，才敢偷偷抬眼瞧。

男人摔门走时，顺手把门给锁了。她缩在被子里，听着外面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，心里又慌又怕。

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前两次，男人没说出更过分的话，但这次，他明显动了真怒。林薇想起他刚才那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了一下。她打开一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薇薇，你没事吧？”

她回了个“嗯”，手指冻得直哆嗦。

这鬼天气，半夜醒来，浑身都是冷汗。她掀开被子，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冷气立刻钻进骨头缝里。

走到窗边，雨更大了。街对面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，雨水顺着灯罩滴下来，形成一个个水洼。

林薇想起今天早上，男人出去接了个电话，回来时就脸色不对。她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，男人却直接把她堵在客厅，骂她不务正业。

她工作那是真的没起色。前夫的公司效益不好，她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。两人就为了钱，天天跟仇人似的。

刚结婚那会儿，男人确实对她不错。可日子一长，新鲜感没了，就只剩下争吵和指责。最近更是天天吵架，动不动就摔门走人。

她走到衣柜前，看着里面挂着的衣服。有她曾经最喜欢的那件连衣裙，可惜早就够不到了。她开始琢磨着，明天能不能偷偷去找闺蜜，借点钱周转一下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前夫发来的短信，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。林薇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背对着窗户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
如果她走了，男人会不会马上就去找其他女人？她心里清楚，男人只是看她是免费保姆，没别的意思。

可如果她留下，日子就还得这么过下去。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，像条没人要的狗一样，在男人身边摇尾乞怜。

天色渐渐亮了。雨也停了。林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床上，蒙头大睡。这一觉，睡得特别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