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叼着那根烟，手指在烟灰缸里转悠。烟头上火星子忽明忽灭，像某种挣扎的信号。王翠花没动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的馄饨。那玩意儿是早上煮好的，搁这儿四五个钟头了，汤都凉透，馄饨成了冰坨子。

王翠花心里酸得发疼。她记得那天早上，李明叼着烟，一边看手机一边含糊不清地应着。后来她颠颠颠地去厨房煮馄饨，想着等下给他个惊喜。结果呢？等来了李明叼着烟，脸上带着那种见鬼的表情，指责她是第三者。

王翠花攥紧了衣角。那根烟在烟灰缸里磕了磕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烫了王翠花手指一下。“嘶”的一声，她倒吸了口凉气，但没动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死死咬着嘴唇。

李明叼着烟，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烦。他指了指桌上的馄饨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馄饨凉了，不吃？”

王翠花没吭声，只是把头扭到一边。她觉得浑身都冷飕飕的，连头皮都僵硬了。那根烟在烟灰缸里又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得更厉害。李明叼着烟的手指抖了抖，烟灰掉在地上，他没管，只是盯着王翠花。

王翠花心里想，这男人怎么这么烦。她记得刚开始认识李明参的时候，他每天笑呵呵的，还会给她带水果。后来呢？后来他就变了。变得对她冷淡，对她发脾气，甚至开始指责她是第三者。

王翠花攥紧了衣角，指甲掐进了肉里。她觉得心里一阵阵地发酸。她自问没做错什么，明明是他先出轨的，怎么反而变成她的问题了？

李明叼着烟，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更烦了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缸跳了起来，火星子四溅。他吼道：“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王翠花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：“我只想好好过日子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”

李明叼着烟，手指在空中乱挥：“好好过日子？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！别人都骂你是狐狸精，你还好意思问我？”

王翠花心里一堵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觉得浑身都冷飕飕的，连说话都带着颤音：“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
李明叼着烟，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烦。他猛地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烟头在地上滚了几圈，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