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盯着陆沉递来的文件，嘴角抽了抽，这算哪门子的“方便”？明摆着是把她踢皮球呢！

“陆总，您这话说得可欠揍。”她把文件推回去，顺便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，“我喝着呢，没空签字。”

陆沉挑眉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响。“苏晓晓，别让我再说第二遍。签了。”

他的眼神太直接，像针一样扎在苏晓晓心上。她咬了咬下唇，心里那点不忿和委屈全憋得慌。

“陆总，您要是觉得我碍眼，直接说明白。”她放下咖啡杯，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我不伺候了，您另请高明。”

陆沉笑了，声音低沉得像个磨人的妖精。“我让你走，你走得了吗？”

他的手掌突然覆上来，捂住她抱着咖啡杯的手。“别闹脾气。”拇指蹭着她的手背，温热的触感让人心烦。

苏晓晓想抽手，可他的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。“陆沉，您再这样……”

“不然呢？”他逼近一步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，“签了婚协议，以后你就自由了。人事部那帮废物，我亲自接管。”

他这话倒是实话，但听着还是别扭。苏晓晓心里乱糟糟的，面上却故作镇定。“陆总，您就别拿捏我了。”

“签。”他重复两个字，语气斩钉截铁。

苏晓晓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男人真会演戏，把霸道总裁的人设拿捏得跟呼吸似的。

可她真的没辙了。手机在那边疯狂震动，全是闺蜜打来的电话。她假装看手机，顺势把文件抽回来，手指胡乱划着纸张边缘。

陆沉终于皱眉，向前一步逼到她退无可退。“苏晓晓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。苏晓晓突然觉得有点慌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瞥见桌上那支孤零零的钢笔，眼珠转了转。

“陆总，您看这样行不行。”她接过钢笔，作势要去签，却故意顿住，“您这协议，空白页太多了吧？万一我以后反悔，没法找您算账呢？”

陆沉眯眼看她，似乎在判断她的心思。苏晓晓却已经提笔，飞快地在第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“再加一条，”她抬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离婚时，您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