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心里直突突，他娘的，这王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明明看他刚才那表情，八成是觉得他小子这回汇报做得不错，准备顺水推舟给点甜头。可下一秒，王总突然把电脑一合，脸色沉了下来，手指敲着桌面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：“林默啊，你小子挺聪明，挺能干，就是脑子活络得有点过了。”

林默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枸杞茶喷出来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头回见到王总发飙，而且是冲着他这个小职员发的。这王总平时不是挺和蔼的吗？最近半年才调来他们这个分部当总，听说是从上面空降下来的，深不可测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早知道就该把今天这汇报材料再改改，不能光堆数据，得加点煽情，比如说什么“为了公司的发展，我连女朋友都冷落了”之类的屁话，王总这种大人物，肯定是吃这一套的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林默往后缩了缩，脸上还维持着公事公办的表情，但眼睛里已经开始冒虚汗了。

“别跟我来这套，”王总站起身，往前踱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默，气氛顿时降到冰点，“我告诉你，这行里混，光能干不行，还得懂规矩，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，什么时候该往前冲。你小子，太浮躁。”说完，他突然话锋一转，“这样，下周三下午，你抽空跟我去趟江南科技，谈个合作意向，就说我让您去的。”

林默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江南科技？那可是全市数一数二的科技公司，以严苛著称，据说里面的老总是个狠角色，连竞争对手都不怎么搭理。王总居然派自己这个刚来不久的小职员去谈合作？这明显是看我不顺眼，故意给我挖坑跳啊！林默的心脏跟漏了拍一样，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那个冷冰冰的行政助理，人家正低头看手机呢，装死得挺像。

“王总，这……”林默试探着说，他预见到，去了江南科技，他不仅会搞砸合作，回来之后王总还会因为他搞砸了事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，甚至可能扣他奖金，搞不好连饭碗都要丢。

“没什么，”王总打断他，脸色带着一丝玩味，“这是给你个锻炼的机会。你要是办成了，我给你记一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