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出校门，手里还拿着半截烤串。刚才食堂那盘水煮鱼，愣是把他辣得直冒汗，胃里翻江倒海似的。他一边吸溜着烤肉，一边盘算着晚上去不去网吧。新出的那个副本，据说挺刺激。

"林凡？"

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道惊雷劈进他脑袋。林凡猛地抬头，手里的烤串差点飞出去。

人群里，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冲他招手。那发型，那眉眼，林凡彻底傻了眼。

不是做梦。

苏雅涵。

高三的时候，她是他遥不可及的校花。学校公告栏的明星照，名字后面都画着星星。那时候的他，连给她递纸条都脸红心跳。

"林……林凡？"苏雅涵走近了些，声音带着点不确定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发干。烤串也失了味儿。他挤出一个笑容，有点僵硬："苏……苏雅涵？你……你也在这念书？"

"嗯，大一。"苏雅涵指了指远处的教学楼，"你呢？"

"我……我刚毕业。"林凡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烤串，"刚找工作，暂时在附近住着。"

苏雅涵眼睛亮了亮："真巧啊。我听说附近有个不错的待遇，准备去面试。走走走，路上聊？"

林凡连忙点头，恨不得立刻长出八条腿。三人并肩走着，路边有卖柠檬水的，苏雅涵伸手要去接，结果没拿稳，整瓶水都泼在了林凡的裤子上。

"啊！对不起对不起！"苏雅涵急得满脸通红，蹲下来手忙脚乱地帮林凡擦裤子，"我刚……"

林凡看着她微红的耳尖，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。他伸手想把水渍抹开，指尖却触到了她的手。

苏雅涵猛地缩回手，尴尬地笑了笑："我……我先回去拿纸巾。"

林凡目送她跑远，摸了摸发凉的手背，心跳有点快。这算什么？命运的玩笑吗？

手机突然震动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家里的电话。

接起来，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："凡凡，你到底在哪？我跟你爸……

林凡脸色陡变。家里出了事。父亲的公司突然欠了巨额债务，连夜被查封了。家里四处举债， 甚至要变卖房产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感觉天旋地转。他摸出钱包，翻到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高中毕业时，他和苏雅涵的合影。当时苏雅涵爸的公司赞助了毕业典礼，她特地跟他合了影，并说……说如果林凡成绩还行，就考虑交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