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啐完那口唾沫，背着手在巷子里转悠。他那双小眼睛贼溜溜地扫来扫去，活像只被惹毛的猫，随时准备扑上去挠人。可又怕真扑上去，张三这愣头青真能把他给揍了，这让他心里直打鼓。

"妈的，这臭要饭的，还真来劲了。"老王心里骂咧咧的，脚下的步子却虚浮起来。他想起刚才张三那眼神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。这让他心里发毛，要知道，这年头，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人，还没几个能站得动的。

巷子口，张三靠在墙上，吐着烟圈。他看着老王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。这小子，还敢来找茬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
"你过来。"张三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"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"他的声音有些发颤，显然是有些害怕。

"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。"张三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，"你惹了我，就得给我一个交代。"

老王咬了咬牙，"我……我没有惹你。"

"没有惹我？"张三笑了，"你刚才那口唾沫，可是我吃的。"

老王的脸一下子红了，"我……我那是气糊涂了。"

"气糊涂了？"张三摇了摇头，"在这片地面上，没人敢跟我気乎乎。你知不知道，我是谁？"

老王摇了摇头，"不知道。"

"我是张三。"张三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，"传道授业解惑，这是我的本分。你敢在我面前撒野，就是跟我张三过不去。"

老王心头一震，"你……你是大师？"

"大师？"张三笑了，"我只是个武者。在这个城市里，武者的规矩，你懂吗？"

老王摇了摇头，"不懂。"

"很简单。"张三伸出手，指着老王的前胸，"你敢再让我吐一口唾沫，我就打断你的手。"

老王的心头一紧，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惹上的麻烦，远比他想象的要大。

"我……我错了。"老王跪了下去，"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。"

张三满意地点了点头，"起来吧。"

老王站起来，看着张三的眼神充满了敬畏。他知道，自己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。

"以后，别再让我看到你惹事。"张三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你要是惹事了，我绕不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