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啐完那口唾沫，背着手在巷子里转悠。他那双小眼睛贼溜溜地扫来扫去，活像只被惹毛的猫，随时准备扑上去挠人。可又怕真扑上去，张三这愣头青真能把他给揍了，这让他心里直打鼓。

"妈的，这臭要饭的，还真来劲了。"老王心里嘀咕着，手里把玩着个皱巴巴的烟盒，"摆平江湖事？他娘的，我老王在這地面上混了小半辈子，啥江湖事没见过？让他来教我？"

转着转着，老王停在一户破旧的院门口。院门歪歪扭扭的，上面贴着张褪了色的旧春联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地响。老王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和烟味混在一起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"有人吗？"老王喊了一声，没人应。他晃晃手里的烟盒，嚯，居然还有半盒好烟。

"嘿，不错嘛！"老王自言自语，坐了出来，点上一支烟，美滋滋地抽上了。

正抽得高兴，院门"吱呀"一声开了。张三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旧布包，看样子是来收废品的。

"大师，您叫我？"张三的声音清脆，可老王一听就烦了，"滚蛋， Zusammenhang不跟你废话！"

张三往前凑了两步，老王以为他要抢烟，猛地一拍桌子。"啪"的一声，烟灰飞溅。张三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"你他妈想干嘛？"老王吐了口烟，"信不信我揍你？"

张三咧嘴一笑，"大师，您消消气。我不是来抢烟的，是来跟您学的。"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，这小子还真是来者不拒，"学啥？学你那两下子？我老王打架那是抢手货，给你面子，手轻点儿。"

张三摇摇头，"不是打架。您以前是干啥的？"

老王冷笑一声，"你问这个有啥用？我老王以前是……"

正说着，院门又被推开了。进来三个小混混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一脸横肉。"老王，有人找你！"光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金牙。

老王脸色一沉，"又是你们这三个傻逼。有本事冲我来，少在我家门口装蒜！"

光头阴恻恻地看了张三一眼，"这小白脸是你啥人？怎么还跟你混在一起？"

张三抱紧了胳膊，"我……我是来拜师学的。"

老王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，"你他妈是不是傻？我老王虽然混江湖，但从不收这种没用的玩意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