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张骁？"林晚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有点发颤。她下意识想缩脖子，可张骁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，让她动弹不得。水珠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淌，在光滑的瓷砖上留下两道弯弯的水痕。

办公室的气氛死沉。张骁站在她身后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背脊挺得笔直。四年的时光，似乎在他身上加了些什么，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他依旧是那张清冷的脸，只是眼神里的温度，比四年前更冷了些。

"林晚。"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在念一个陌生的名字。"你最好小心些。"

"小心什么？"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想起四年前分手时，张骁也是这样，冷冰冰的，甩下一句"不合适"，就断了所有联系。她以为他们再也没见过面，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逢。

"不该打听别人的事。"张骁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发出"啪"的一声。林晚吓得手一抖，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。她赶紧道歉："对不起，我……"

"你没必要在这里。"张骁打断她，目光扫过桌上的咖啡杯。"还有，以后别靠近我的人。"

林晚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她想起四年前，自己也是这样，明明喜欢得要命，却连一句"我等你"都不敢说。结果就是，四年后，张骁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女人，她成了别人的前女友。

"我……"她刚开口，就被张骁的眼神逼了回去。他转身，走出了办公室，不留下任何回音。

林晚坐在椅子上，指尖冰凉。她想起四年前自己对着镜子练习告白的样子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最后还是怂了，结果就是现在。她看着桌上那只裂了缝的杯子，突然觉得好笑。

晚上回家，林晚路过那家永远排队的小奶茶店。店门口排着长队，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挤了进去。店里有种熟悉的香气，她会想起四年前每次来买奶茶，都会找角落的位置，偷偷看张骁。

"你要什么？"店员头也不抬地问。

"一杯莓果咖啡。"林晚说，声音带着点沙哑。

等奶茶的时候，她看着窗外。霓虹灯亮得刺眼，车流像河水一样奔腾。她想起张骁刚才说的话，"以后别靠近我的人。"她突然觉得好笑，自己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