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霜踩着高跟鞋走出公司大楼，夜风一吹，倒是让他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外套。楼下停车场那边，几辆黑色宾利加长停在那里，车灯在雨夜里亮得刺眼。她抬眼扫过去，司机们一色的黑色西装，表情严肃得跟吃了枪药似的。

“沈总，您这是要去哪儿？”司机老王压着嗓子问道。他是沈青霜手下多年的老司机，知道自家小姐妹虽然看着冷冰冰，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
沈青霜没直接回答，而是从包里掏出一支女士香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雨水打在车窗上，氤氲一片，让她侧脸的样子模糊不清。“去个地方，见个人。”她吐出几个烟圈，声音里带着点慵懒，“好久不见，总得回去打个招呼。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不再多问。这在沈青霜的手下，都是惯例。老板说的话，他们只管听着，不瞎打听，更不添油加醋。

车子在市中心一家高级会所门口停下。沈青霜姿态优雅地下车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会所保安立刻迎上前来，恭敬地弯腰：“沈总，里面请。”

会所大厅里灯光明亮，暖气开得很足，让人感觉浑身温暖。沈青霜径直走到休息区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冰美式。她最近抽得少了，反而开始喝咖啡，可能是不自觉地想配白月光吧。

“沈小姐，你终于来了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沈青霜猛地回头，正对上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。是陆子昂，曾经的海归才子，也是她没过门的未婚夫。只是现在，他身边站着一个同样好看的女人，两人十指紧扣，亲昵得很。

陆子昂笑了，眼睛弯起来：“好久不见，沈小姐。”

沈青霜手里的咖啡杯“啪”地一声掉在茶几上，碎了一地。她冷笑：“来得挺快啊，陆大才子。”

陆子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恢复了自然：“这不是我妈逼我回来嘛，我和小雅……”

“她是谁？”沈青霜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刺，“我陆小姐的位置，不是谁都能坐的。”

陆子昂皱了皱眉，显然被她这态度给惹恼了：“沈青霜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“我想怎样？”沈青霜冷笑，“明面上的董事会议，大家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