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霜抬眼，镜子里她的脸没什么表情，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“沈氏集团今晚八点，楼下正厅见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明面上是董事会议，实际上，你该知道该做什么。”

顾涵捏着烟的手指收紧了些，烟灰倏地弹起来，溅到他的衬衫上。“呵，脾气见长，脑子没短。”他扯了扯嘴角，声音里没什么温度，“沈青霜，你可别后悔。”

“后悔？”沈青霜扯了扯嘴角，镜子里的人嘴角上扬，却比哭还难看。“我沈青霜做事，从不后悔。顾总要是觉得委屈了，大可现在走。”

顾涵看着她，心里那点别扭突然就散了。他掐了掐烟，在烟灰缸里碾灭，站起来，“行，我等着。”

沈青霜在房间里踱步，心里像是有无数个齿轮在转。今晚，她要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，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看看，她沈青霜不是好惹的。

她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喝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她稍微冷静了点。她想起当初顾涵对她的冷淡，心里一阵难受，但随即又释然了。人总是会变的，不是吗？

夜色渐深，沈青霜站在公司楼下，看着那栋高耸的大楼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进了大楼。

电梯里，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眼神坚定。她知道，今晚她会谈到什么，但不管结果如何，她都不会退缩。

到了八楼，她打开会议室的门，顾涵已经在里面等着了。看到她进来，顾涵站了起来。

“坐。”沈青霜指了指对面。

顾涵坐下，看着她，眼神深邃。

“今晚，我要解决的是张华。”沈青霜开门见山，“他在公司里藏了私房钱，我要把他彻底赶出去。”

顾涵点点头，“我会配合你。”

沈青霜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“顾涵，你真的从来都不知道，你有多好。”

顾涵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，“沈青霜，我也从没说过，我有多喜欢你。”

会议室里，灯光昏暗，两人的影子交错在一起。这一刻，他们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。

会议一直开到深夜，沈青霜终于解决了张华的问题。她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
顾涵看着她，突然开口，“明天，我想请你吃饭，可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