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，落地窗映着外面霓虹闪烁。顾涵手指夹着烟，烟灰长长地落，他没动。对面坐着沈青霜，今天她换了个造型，没有平日里那股子咄咄逼人的劲儿，反而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摘了耳环，素面朝天。

“顾总，”沈青霜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，“我那项目，主要资金还是您那边提供的。”

顾涵弹了弹烟灰，“沈小姐够意思，还知道提这个。”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，但很快又板了回去，“不过，我倒想问问，为什么突然做这个决定？”

沈青霜睫毛轻轻颤了颤，“项目确实有问题，拖下去没意义，及时止损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您那边有损失吗？”

“谈不上损失，”顾涵合上文件夹，“不过是换了个合作方，资源整合得更快些。”

沈青霜心里冷笑，合着她这通宵的功夫，人家根本不在乎。但她脸上没露出来，“那好，后续的对接……”她说了个名字，是业内著名的律师严可。

顾涵挑眉，“沈小姐倒是挺有手段。”他没想到，沈青霜这步棋走得如此漂亮，直接把烂摊子扔给了业内最硬气的律师。严可那脾气，比她还冲。

“我只是不想背锅。”沈青霜站起身，“顾总忙，我先走了。”她头也不回地走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，笃笃的。

顾涵看着她背影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办公室管理员敲门进来，“顾总，陆总打来电话，说想见您。”

“让他等着。”顾涵语气冷冰冰的。

“陆总……是陆氏集团那个陆战？”管理员试探着问。

顾涵眼神骤然变冷，“知道就好。告诉他，我马上见他。”

管理员心一沉，这还是第一次见顾总对哪个商人如此忌惮。他退出办公室，心里打鼓。

楼下咖啡厅，沈青霜刚买了咖啡，手机就响了。是严可的，“青霜，顾氏集团，位置不熟，你带路吗？”

沈青霜咬着吸管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好啊，我正好路过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想起刚才顾涵那句“马上见”，心里更添了几分兴趣。她慢悠悠喝着咖啡，没急着去顾氏。

到了顾氏楼下，严可已经等在那里，看着沈青霜过来，皱眉：“你怎么亲自来了？”

“我顺路，”沈青霜把咖啡杯推给他，“先坐，我上去找顾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