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局，你说啥？”林柯凑近了听，空气中甜腻的蛋糕味儿更冲了。他那老丈母娘手艺是真不错，就是这奶油抹得忒厚，齁得慌。王局的电话来得蹊跷，正演着戏呢，结果电话一响，旁边臻臻还伸手去拿，林柯赶紧摆手：“我听。”

“情况是……老周出事了。”王局声音压得低，顿了顿，“被发现了，在你们之前找到的那栋废弃仓库里。”

“老周？”林柯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怎么这么熟？好像在哪听过，具体是啥案子记不清了。他记得这个老周是负责过好几起旧案，人挺老实，就是有时候有点马大哈。难道……这次是发现了陈年旧案的新线索？“他怎么了？”

“人没了，命没了。”王局这话直白得像根冰棱，“被发现的时候，身上……有点东西。”

“啥东西？”

“法医刚报告出来，在老周的裤子口袋里，找到一张照片，还挺皱，像是被反复摩挲过的。就是一张老照片，黑白照片，相框是那种有点旧的塑料边框，照片上是个女人，长头发，抱着个婴儿。”

林柯脑子里嗡地一下，这描述太熟悉了！这不像是对付黑帮火并那类案子，倒像是……像是他之前调查那个连环失踪案时，受害者家属无意中提到的线索？“哪个女人？婴儿？”

“照片背面有字，很潦草的一行字，‘救我，忘了我’。”王局顿了顿，“林柯，你上次给我提过，有个案子受害者家属留过类似的东西。老周的死，直觉告诉我，可能不简单，或许和那个案子有关。”

林柯摸了摸下巴。老周这名字，老周的发现，照片上的女人，照片背面的字……这感觉，就像是几块拼图，突然又对上了一点缝隙。他想起上次回局里，老周还笑嘻嘻地跟他打听那个案子，说感觉最近风头不对，让他多留个神。那时候老周根本没参与他的私活啊，他怎么知道？难不成……

“王局，我马上过去。”林柯挂了电话，臻臻正拿着那个蛋糕过来，被手机声一打断，有点不高兴：“喂，干嘛呢？”

“没事，单位有点急事。”林柯把手机往旁边一丢，现在哪有心思吃蛋糕。臻臻噘着嘴，但还是乖乖把蛋糕放下：“那你快去啊，我问我妈能不能再给你买点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