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局，”林柯接电话，赶紧把手机拿远点，那玩意儿嗡嗡得实在渗人。空气里还飘着蛋糕的甜味儿，就他家老丈母娘刚送来的，von卡顿的，可他胃口突然就差了。“林柯啊，有情况。”

王局的声音隔着电话都透着一股急火气，也不知道那头儿是烧了还是怎么着。林柯皱了皱眉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大晚上的还让加班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林柯有气无力地应着，眼睛瞟向窗外。刚搬来这个小区半个多月，月光底下黑漆漆的，树影晃啊晃的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这要是搁平时，他早睡了，今天倒好，被他这烂摊子给搅和了。

“老周出事了。”王局说这话的时候，顿了顿，估计是吸了口烟。“出大事了，你赶紧滚过来一趟。”

林柯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老周？哪个老周？”他记得队里就一个姓周的，年纪轻轻的，平时看着挺精神，怎么就出事了？

“就是那个刚调来的技术员，小周。”王局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无奈，“下班回家，直接在小区门口晕倒了，这会儿送医院了，情况不明。”

林柯脑袋嗡的一下，拿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老周？他跟老周不熟啊，刚来的时候认识过几面，具体是啥样他印象也不深。可王局这语气，绝逼不是小事儿。

赶到医院的时候，林柯抄手就往重症监护室走。地方不大，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，让人心里发堵。王局已经在那儿了，正跟值班护士交代着什么。

“王局。”林柯低声打了个招呼。

“来了。”王局摇摇头，脸上写满了说不出的严肃，“情况不太好，医生说可能是有毒，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。”

林柯心里一沉。有毒？这是什么案子啊？他挠了挠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“老周他……有什么线索吗？比如，最近是不是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东西？”

王局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叹了口气。“初步了解，老周最近挺顺的，没跟人结过梁子，就是……工作有点累，天天泡在实验室里。”王局顿了顿，凑近了点，“家里挺可怜的，刚结婚没多久，媳妇儿就因为工作压力大辞职了，他一个人带个孩子……”

林柯心里咯噔一下。可怜？谁没个难处啊，可这能跟中毒的事儿联系起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