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柯关上门，反手把门带上，屋里瞬间暗了下来。他摸黑走到书桌前，桌上的台灯自动亮了，照亮了摊开的案子和两杯冷掉的咖啡。

"又没搞头。"林柯自言自语，伸手抓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，味道甜得发腻，皱了皱眉又放下。

他看向窗外，天色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，只有远处几盏路灯亮着，像鬼火一样忽明忽暗。刚才在张老屋里搜到的照片，他全拷到电脑里了。

"这帮人搞什么名堂。"林柯烦躁地挠挠头，手指扫过桌面上散落的照片，突然，其中一张引起了他的注意。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日期，是上周三。

"上周三？"林柯眯起眼睛，"当时张老不是在家吗？"

他起身又到那排书架前，手指快速扫过，找到一本厚厚的日记本。翻开翻到上周三那一页，果然有记录。张老去了趟城西的老槐树，说是祭拜一位老友。

"老槐树？"林柯皱眉，"那地方他怎么没跟任何人说？"

他打开手机的地图软件，放大城西老槐树的位置。奇怪的是，周围明明有监控，但这一块却空空如也，像是被人特意抹掉了。

"不对劲。"林柯突然想起什么，"案发现场那棵树上的监控，在案发前后也出问题了！"

他迅速打开电脑，找到案发现场的照片，放大仔细查看。果然，监控录像中间有几分钟的画面模糊不清，像是被人为破坏过。

"有人想掩盖什么！"林柯猛地拍了一下书桌，把那块蛋糕拍得四分五裂。他抓起外套，抓包几本关于监控技术的书就往外冲。

"这案子我必须自己查到底！"林柯边跑边想，"要是张老真有问题，那他现在肯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报复。"

路过警察局门口时，林柯停了下来。他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通缉令，最近一条通缉的正是那个连环杀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进便利店。

"老板，要瓶可乐。"林柯站在收银台前，故意让老板看到他手表上的时间，"我认识那个案子里的死者。"

店里很安静，只有收银机发出的"咔哒"声。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算账。

"那位张律师，他是不是得罪了不少人？"林柯突然问道。

老板娘的剪刀"咔嚓"剪下一截头发，头也不回："他平时挺老实人的，就爱管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