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醉酒后的秘密

顾晚夕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一个酒吧的页面。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江琛，语气有点闷：“欸，这家店你上次带我去过。”

江琛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，视线从马路牙子移开，瞥了她一眼。灯光下，他眼里的情绪很淡，像蒙了一层雾，“忘了？”

“忘了？”顾晚夕嗤笑一声，伸手点开页面，“这家店不是你特意推荐给我的吗？说适合安静待一会儿。”

江琛手指没动，靠在方向盘上，沉默着开了几秒。“你想去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嗯。”顾晚夕把手机递过去，“陪我。”

江琛没接，或者说，根本没正眼看那屏幕。他揉了揉眉心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我下午还有事，晚上不回去了。”

“啊？”顾晚夕愣了一下，“有事？”

“公司突然临时安排了会议。”江琛眼神扫过前方，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，“顺便，今晚我住酒店。”

顾晚夕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。她把手机塞回口袋，声音有点发干：“住酒店？”

“嗯。”江琛应得简单，像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
顾晚夕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窗玻璃，窗外的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扭曲。她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一样。最后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带着点不甘心。

江琛好像察觉到她的失落，但也没解释。他继续开车，车速不快，但气氛沉闷得像灌了铅。车子拐进酒吧街的时候，顾晚夕瞥了一眼窗外，昏暗的灯光下，商店招牌闪烁着暧昧的光。

她突然没话说了。车内安静得可怕，只有音乐声零星飘进来，调得极低，像小声的叹息。

快到酒吧门口时，顾晚夕突然说：“江琛，你跟那个姓苏的女同事……”

江琛猛地踩了刹车。车里的安全带勒得她后背发疼。

“顾晚夕。”江琛回头看她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谁跟你说的？”

“小作文上还说呢。”顾晚夕梗着脖子，声音不大但很清晰，“说你在追她。”

江琛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握方向盘的手又紧了几分。“狗屁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
顾晚夕心里有点发毛，但还是嘴硬：“你怎么不解释一下？”

“解释什么？”江琛语气加重，“我追求别人，需要向你解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