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，那个留存率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像蚊子哼哼，在林伟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林伟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眼前发黑。那串红得刺眼的数字，简直就是在嘲笑他老王的蠢。

“说完了？”林伟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。老王刚要再说点什么，就被林伟接下来的话怼了回去：“留存率低就搞呗！你他妈来找我，不是让我给你擦屁股的，是让我给你出主意的！”唾沫星子都快喷老王脸上了。

老王讪讪地缩了缩脖子，讪笑着摇了摇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伟摆摆手，指着屏幕，“你自己看着办吧，搞不定也别来烦我，我这儿忙着呢。”说完，林伟起身就想走。

“等等！”老王突然喊了一句，林伟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，“那个……林总，您看……要不……要不我们……”

“怎么着？”林伟没好气地问。

“要不……我们……我们……看看外面的姑娘？”老王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
林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小子，还玩这套呢？行啊，跟你说，要不去吧，不过今儿个我心情好，下次再惹我，你就卷铺盖走吧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好！好！那……那我们走吧！”

林伟和老王走出办公室，直奔楼下。林伟想起老王那副怂样，忍不住摇了摇头，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
楼下广场上，人影绰绰，热闹非凡。林伟和老王随意地走过去，漫无目的地闲逛着。

“林总，你看那边！”老王突然指着不远处，林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正站在人群中，似乎在等人。

“哦？是挺漂亮的。”林伟随口说道，心里却没多想。

“林总，要不……我们就过去搭讪？”老王眼神火热，显然已经看上那姑娘了。

林伟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行吧，看你的。”

老王兴奋得满脸通红，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去。

“喂，美女，你好啊！”老王嬉皮笑脸地说。

姑娘被老王的突然搭讪吓了一跳，回过头来，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说道：“有事吗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看你好漂亮，想跟你交个朋友。”老王嘿嘿笑道。

姑娘微微皱了皱眉，显然对老王的话不太感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