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竞争对手的恐慌

“还……还有，那个留存率……”

老王的声音像蚊子哼哼，在林伟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林伟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眼前发黑。他草稿堆了半桌子，每个都改了三五遍，现在这老王又扔进来一堆新要求，什么A/B测试，什么转化路径……林伟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指尖在烟盒边缘摩挲着。烟没了，手指头空荡荡的，痒得慌。抽吧，不抽吧。不抽吧，那股子烟瘾又上来了，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抽吧，老王这磨人精又开始了。

手机屏幕突然抖动了一下，是另一条微信消息。林伟瞥了一眼，是隔壁组的小张。

“‘老林，听说‘破晓科技’那帮家伙又出招了？’”消息只有这么一句，但林伟的心猛地一沉。

破晓科技……林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那家公司一直跟他们抢用户，手段还特别下作。上次他们出新功能，破晓科技第二天就照搬了，还比他们晚了一个月。这次，鬼 knows 它们使什么阴招。

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林伟盯着屏幕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手指慌忙在烟盒里摸了一口。那股熟悉的烟草味钻进鼻腔，刺激着神经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点烟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一声。

还是小张发来的。

“‘据内部消息，他们好像……挖了你们组的小李。’”小张的消息像针一样扎进了林伟心里。小李是组里的技术骨干，被挖走，他们组项目肯定要受影响。

林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加班，喝酒，抽烟……这些年的生活就像一团烂泥，越陷越深。他看着桌上那堆改过的方案，又看到手机里小李的消息，一股怒火猛地从胸腔里窜了上来。

“凭什么！”林伟低声咒骂了一句。他盯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像一双双贪婪的眼睛。

突然，他感觉喉咙里有点干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视线落在桌上的水杯里。那杯水已经凉了半天了，他都没注意。

“操！”林伟猛地一拍桌子。水杯被他拍得跳了起来，溅出几滴凉水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