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今天这班上的特别长，连着三天赶项目，他感觉自己快成行尸走肉了。电脑屏幕上的代码都开始跳舞，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，摸出烟盒想抽根提神。

"又抽啊，小李。"旁边的小张瞥了他一眼，自己点上一支。

王磊嘿嘿一笑，叼上烟刚想点，手机突然嗡嗡响。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"晚上回家买菜，记得冰箱里有水果。"他嘴角咧了咧，想着回家老婆的唠叨，又把烟塞回口袋。这根还没点燃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他飞快敲着键盘。午休时，楼下传来熟悉的喧哗。几个老套的段子，几个烟头。王磊下意识跟着凑热闹，掏出烟想邀战。烟盒入手时，他愣了一下——这烟怎么这么轻？

点上一根， benzene和尼古丁熟悉的味道涌上鼻腔。可吸进肺里，喉咙却奇异的舒爽，像喝了一瓶温水。他皱眉抽了两口，突然发现视野边缘亮起微光，像游戏里的增益效果。

"这烟有问题？"老张凑过来看，发现他也觉得这烟特顺口："昨天这批刚到的进口货。"

"尝尝。"王磊递过去一根。老张叼上就吸，突然瞪大眼睛："这怎么是烟？喝下去还有劲！"烟雾进嘴的瞬间，他整个人像被电到，手指在桌上疯狂打字，键盘都跟着颤。

王磊这才注意到，老张开始冒虚汗，脸颊泛红。他慌忙把另一支烟按在地上。"烟瘾犯了？"他摸出口袋里老婆买的橙子，递过去。

"不不不..."老张话都说不利索，橙子直接吞。王磊突然眼睛发亮——他看到别人抽烟喝酒时，自己脑海里冒出的那些能量符号，现在居然出现在老张身上！

当天晚上，王磊辗转难眠。他试着对着天花板吸了口气，脑子里突然炸开几十道金光。下意识地练习了几次，发现自己力气明显变大了。以前搬不动的水桶现在能举过头顶，连手臂上都是劲。

"所以..."他摸出手机，颤抖着颤抖着就点开外卖软件。点完饮料，他看着界面突然笑了："记得给老婆备注'加一个柠檬'，"手指点下去，屏幕顿时变成满屏碎片。他一巴掌拍在桌上，"操！"

凌晨三点，王磊站在空荡的办公室，手里捏着半截断键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