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放下茶杯，杯底跟碟子碰撞发出一声轻响。王朗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，像逐帧在放电影。她低头，看着自己指甲缝里的茶渍，假装在抠。

“合作？”王朗笑了，声音是那种精心调过的，不高不低，刚好能让人心里发毛，“怎么，林小姐这是担心我抢了你的风头？”

林晚挑眉，“王大老板说话可得牢靠点。我跟人合作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她说话是往难听里靠的，但眼神nam water warms her heart, but she keeps her face cold.

王朗当然看得出她这态度，但更乐得拿捏。“关系不大。不过，听说那画家最近接了个大单，报酬丰厚得很。”他顿了顿，慢悠悠地补充，“而且，那画里的女人，长得特别像你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不动声色。“像就像呗，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王朗凑近了些，几乎能碰到她的鼻尖，“可最近那画传得沸沸扬扬，不少人都说，这画里的女人，魂儿似的像你。林小姐，这事儿，你可得查清楚了。”

林晚猛地抬头，对上王朗那双算计精准的眼睛。她忽然觉得，这男人比以前更难缠了，像条潜伏在暗处的蛇，随时准备扑上来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她清醒了些。“我凭什么查？我又不是警察。”

王朗耸耸肩，笑容里带着点嘲讽。“林小姐教训的是。我只是提醒你，有些东西，不是光靠张脸就能打掩护的。”

林晚放下茶杯，杯底又是一声轻响。她看着王朗，眼神复杂。这个男人，以前顶多算是个难缠的对手，现在却让她觉得，有点…防不胜防。

她站起身，没有说话，直接往外走。

王朗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他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小李啊，”他声音里带着点戏谑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林晚最近跟个画家走得挺近，你…可得悠着点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朗脸上笑容更浓了。他与林晚之间那些明里暗里的较量，才刚刚开始。而这一次，他觉得自己更有把握了。

林晚走出茶馆，外面阳光正好，但她的心里却一阵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