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就是一顿猛砸，顺手抄起旁边的水杯往地上一扔——水洒了出去，正好浇在滚烫的散热器上，滋啦一声，冒起一阵白烟。他这才舒服点，但心里更烦躁了。这破系统，非要半夜给他来个大规模升级，搞得他跟打了鸡血似的连轴转。结果呢？出Bug了！

“该死！”林凡低声咒骂，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头顶都要秃噜一层皮了。他是个程序员，人靠谱但情场小白，整天被代码糊了一脸。这日子啊，真没眼看。

正烦躁着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“咚咚咚！有人吗？快开门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大半夜的谁啊？敲门动静也太大了。”他嘟囔着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随手拉开门瓮喘。

门外站着一个女生，穿着背带裤，手里还拎着个蛋糕盒，脸上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番茄。“您好，我是隔壁的小婉，能麻烦你帮我按一下电梯吗？我东西挺多的……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才看清她手里的蛋糕盒，上面歪歪扭扭地贴着一张小纸条，写着：“失恋了，来 IllegalAccessException 甜品店买一堆甜到齁的蛋糕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回答道：“好，我上去。”

小婉感激地笑了笑，把蛋糕递过来：“谢谢啊兄弟！”

林凡接过蛋糕，推着电梯上了楼。小婉跟在后面，一边上楼一边咋咋呼呼：“这楼真长啊！早知道就多买一盒蛋糕了，顺便能垫垫肚子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把蛋糕递到电梯口，然后侧身让小婉先进去。

“真是的，上辈子造了什么孽，居然被这么个破系统搞得连轴转半天，结果还出Bug！”林凡一边嘀咕，一边按下了自家公寓的楼层按钮。

小婉在电梯里一边蹦跶一边说：“你这是怎么了？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。是不是又被系统虐了？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何止是虐，简直是要我的命了！”

电梯门开了，林凡先进去，然后侧身让小婉出来。小婉摇摇头，走出了电梯。

“真的那么难受吗？如果你不愿意说，我也能理解……”小婉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如果你想说，我随时都在这里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