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吧？”夏晓羽嘴上硬着壳，眼神却不争气地飘向窗外。那件皱巴巴的T恤，是她早上出门抢公交的时候被挤得像抹布一样，烘衣服的时候又蒸成了软趴趴的棉花包。她本来还安慰自己，领导是海归精英，说不定就欣赏这种随性美，结果人家一上来就看出了这茬儿。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贺若辰拿着个咖啡杯，脚步声不重，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还是有点显眼。他看了一眼夏晓羽，又看了看她桌上的文件，没说话，端着咖啡杯去了洗手间。

夏晓羽趁机在心里吐槽：哟，这位领导，眼光还真毒。合着我这是穿着“我懒得熨”出门？她赶紧拿起手边的文件，假装埋头工作，但眼睛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那个关着的门。听说贺若辰是公司今年的新晋总监，名牌大学毕业，据说特别能干，就是不好相处，据说……夏晓羽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网上的八卦，最后摇摇头，这些听听就好，跟自己没啥关系。

洗手间的镜子映出她有点慌乱的表情，她赶紧整理了一下领带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。其实她跟贺若辰也就见过两次，一次是面试，一次是上周部门会议，印象嘛，一个挺严肃，一个挺……嗯，挺年轻的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办公室的门开了。夏晓羽立刻挺直腰板，假装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。

贺若辰出来，顺手把咖啡杯放在饮水机旁边，走了过来。“这个项目，你觉得问题在哪？”他直接切入主题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夏晓羽还是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

夏晓羽赶紧回忆了一下上周会议上讨论的内容，“我觉得……可能是市场调研这块儿不够深入？我们只看了大城市的消费习惯，忽略了三四线城市的用户需求。”

贺若辰点点头，“嗯，有道理。具体怎么改进？”

“我们可以增加调研范围，比如……”

“这个方案我看了。”贺若辰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“预算超了三分之二。”他指的是她准备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去三四线城市做深度调研的方案。

夏晓羽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努力保持平静，“那……要不我们试试线上调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