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阿杰靠在窗台上，手指隔着一层单薄的玻璃敲着，咚咚作响。楼下街道的热闹声有点模糊，像隔着水波，透不到心上来。

他想起前世。刚重生那会儿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爹抽烟少抽了，娘的药也跟着停了。亲戚？表叔借了钱跑得比谁都快，连奠酒都没来。王胖子死后，那点交情更是不值一提。现在？呵，风水轮流转。

阿杰深吸一口气，外头阳光正好，落在窗台上，暖洋洋的。可这暖意，他现在用不上了。得赶紧谋划着赚钱，不然那群亲戚 når they see you get up, they gonna jump out the window. 这话可不是瞎说，前世的教训，他可记着呢。

前世的记忆是乱的，像被水洗过的旧照片。具体是哪一天开始走运的，阿杰印象模糊，只知道是靠了一手绝活——做个小吃的机器，配合上早市那块地，一下子赚了第一桶金。

阿杰甩了甩头，不想想那些。现在得想怎么把这个起点做起来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阿杰拿出来，是李寡妇发来的微信。一条语音，声线带着点试探的客套：“阿杰啊，你……最近忙啥呢？”

阿杰嘴角勾了勾，直接回过去：“忙呢，正琢磨怎么发家致富呢。你呢，王哥那个超市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语音没回，过了半天，一条文字：“还行吧，就那样。”

阿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王胖子那点东西，就那水平，能成啥气候？他现在没那个耐心，也没那个兴趣去掺和。他需要的是更大的舞台。

他翻出手机相册，找到了以前拍的那个小吃摊的照片。摊子不大，设备也挺简陋的，但生意好像还不错。这就是他最初的起点，一个摆摊起家的故事框架。

“先从这开始吧。”阿杰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，像是在跟自己定计划，“把这手绝活弄出来，找个地方先干起来。然后……”

然后怎么着？阿杰没想那么远。一步一步来。先置办点像样的家伙什，把摊子弄得正规点。赚了钱，再考虑开个小店，或者干脆租个铺面，搞个加盟。

他给老家打了个电话，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喂，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