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慢悠悠地又咬了一大口烧饼，嚼得腮帮子累死累活。巷子里的打斗声渐歇，取而代之的是女人带着哭腔的尖叫，还有男人闷哼的声音。他这才抬眼，眯着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，看那对打得天昏地暗的男女。

“啧啧，”杨广咂咂嘴，甜腻的烧饼味还在嘴里，他摇摇头，“这俩人真是绝了，每次都打不腻。”

巷子口，李玄苍喘着粗气，剑尖斜指地面，剑锋上还滴着血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个女人该死的媚眼甩出脑海。对面不远处，姬扬脸上也挂了彩，嘴角渗着血丝，眼神却依旧带着戏谑。刚才那场架，打得难分难解，最后还是那个女人使了绊子，让他摔了个骑驴找马。这女人，简直是坑他专业级别的。

“你小子，还想跑？”女子踩着脚，红着脸，跺着脚追上来，手里还抓着一块破布，像是要去打他。姬扬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顺势把她拉近，在她脸前晃了晃。“怎么，刚才占了我便宜，现在就想喊非礼了？”

女子被吓得花容失色，手腕被姬扬握得生疼，却不敢挣扎。她咬着唇，声音细细碎碎的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姬扬挑眉，故意凑近她耳边，气息喷着热气，“我看你路过的时候，眼神贼亮，像饿狼见了肉似的。”

女子顿时脸更红了，像是熟透的苹果，羞羞答答地低下头，不说话了。李玄苍在一旁看着，心里别扭得紧。这女人，明显就是冲着姬扬来的，刚才那场架，也是她故意挑起来的。可偏偏，这女人又对他抛媚眼，让他心里一阵烦躁。

姬扬见女子不说话，又怕她哭，便松开了她的手腕，拍了拍她的脸颊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错了就快走，别在这儿碍眼了。”

女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，飞也似地跑了。姬扬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他对这女人，确实没什么好感，但也不知道为什么，看到她跑远，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。

“喂，你小子，还在跟我斗？”李玄苍走了过来，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。姬扬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耸耸肩：“怎么？你有意见？”

“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