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宿醉后的头疼像是被一万根针扎着。他新租的出租屋里，昨晚为了通关那个变态的盗墓游戏《古墓回声》，硬生生熬了通宵。屏幕上，一个穿着破烂麻袋似的先民形象正在悬崖边摇摇欲坠，吓得他手心直冒冷汗，一猛子把滚烫的咖啡灌进喉咙。

电脑屏幕暗下去，林凡瘫在床上，长吁一口气。这破游戏创纪录地让他熬夜二十五个小时没眨眼。他顺手抓起床头的充电宝——刚买的二手货，据说能当夜光棒用——结果手一滑，充电宝盖子开了，电子表似的屏幕亮起来，却不是显示电量，而是一串乱码。

“警告：检测到高能脑电波波动，正在尝试连接……连接失败。检测到未知信号源……”屏幕上的红字在黑暗里一闪一闪，比昨晚盗墓时AI的警告还瘆人。林凡呵了口气，以为是电池坏了。

等他第二天下楼买早餐，便利店的收银小哥跟见了鬼似的打量他：“哥们儿，昨晚咱俩对台子卖煎饼果子，你说得话……”

林凡刚要发作，突然注意到小哥的眼神。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胸口，像是能把他看穿。等结账时，小哥飞快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昨晚……你好像背着个人说话？”

“我背着你讲电话呢，怎么了？”林凡一脸懵逼。

“没、没事！就想说……你手机壳挺好看，是‘让子弹飞’那个？”小哥眼神飘忽地扫过林凡鼓囊囊的口袋，匆匆找零钱。

林凡摸出口袋里那块游戏皮肤做的手机壳，翻了个白眼。这是他为了炫耀新装备买的，本作里用限定任务打捞出来的“青龙偃月刀”皮肤。这破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？

但奇怪的是，从那天起，林凡发现自己好像能“看透”人了。比如在食堂排队时，他能感觉到前边那个扎高马尾的女生在吐槽他排队太慢；在小餐馆靠窗的位置吃饭，他能“读”到邻座西装革履的商人心里盘算着怎么砍客户价……当然啦，他什么都没说，就当是游戏附带的读心功能在作祟。

直到半个月后，他在市中心逛，摸到一个黑市古玩摊。摊主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太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祖传的八卦镜，能照人心眼儿……”林凡装作蹲下挑石头，伸手摸到镜面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