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着那几张发霉的卢布，秦越心里那个苦啊。这钱来得歪七扭八，像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来的，沾满了灰尘和绝望。道胜银行那帮俄罗斯老爷们，看他的眼神跟看贼似的，恨不得他揣着钱赶紧滚蛋。他们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，数着那些皱巴巴的纸币，仿佛那就是他们最后的尊严。揣着钱出门，还得在冰天雪地里跑活，冻得他鼻涕眼泪直流，这钱揣得真不是滋味。

走在中央大街上，两边店铺大多关门大吉。这地方跟死了个爹似的，冷冷清清的，连个活人影子都见不到。空气里飘着雪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掩埋掉。秦越裹紧了身上的皮袄，但那寒风还是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。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钱换成实实在在的西比良斯币，好歹让这钱变得有用一点。

这天是十四号，街上更冷清。秦越揣着那几张纸币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钱换成实实在在的西比良斯币。他走到一家小店里，里面有个胖老板正围着围裙刷锅。

“老板，能换点钱吗？”秦越搓着手，问。

胖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：“不行，没现钱。”

秦越叹了口气，正想走，突然听到街上传来一阵骚动。他出门一看，只见几个穿着军服的日本士兵正围着一个中国商人 unconscious 在地上。
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？”秦越冲上去问。

日本士兵头目用枪指着秦越：“滚开！这里不关你事！”

“我是中国人，你们凭什么打人？”秦越气不过，也举起了拳头。

“抓他！”日本士兵头目一声令下，几个士兵就朝秦越冲过来。

秦越虽然是个商人，但从小练过拳脚，几个士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他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打倒了，然后扶起那个商人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秦越问。

“我没事。”商人摇摇头，“他们抢我的货。”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炮声。秦越听到炮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，战争要来了。那炮声像是要撕裂整个天空，要把所有的和平都炸得粉碎。

“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！”秦越对商人说。

他们两人就赶紧离开了这里。他们不知道，这一天，将是他们人生的转折点。那炮声像是一个信号，告诉他们这个时代已经变了，他们必须变得更强，才能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生存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