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扶着墙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拆散了重组一遍。宿醉的劲儿还没过，换了个地方，照样难受。这味儿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对，这是平行世界，不是他原来的地方。他还记得在酒吧里吹高了，一觉醒来，就到了这儿。

现在，他正挤在东京某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里，狭小得能感受到空气的粘稠。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晨曦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。林凡盯着那道光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这……”他手一摸，摸到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上面一行行弹窗标题刺眼得让他头疼。

“#惊爆#《东京霓虹》主演突然换人！原主演技烂如渣，负债千万！”

“#深扒# 林凡是谁？从未听说过的龙套，凭什么顶替影帝之位？”

“#嘲讽# 这波操作，真是把观众当傻子骗？”

林凡点开第一条新闻，照片上是那个原主演，一个长相讨喜的小生，此刻正一脸茫然地站在片场。而配文下面，是密密麻麻的嘲讽留言。

“哈哈哈，终于换了，这演技，简直是灾难级的。”

“欠了一屁股债，还让导演和投资方赔钱？这小子够狠。”

“新来的这林凡，是谁啊？没听说过，不会是个临时工吧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原主，真是给他的形象留下了巨大的阴影。他倒要看看，这“临时工”能整出什么花样。
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，林凡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眉宇间带着一股精明。

“林先生？我是片场的场记小林，导演让你过来拍晨戏。”她递过来一个剧本，“今天要拍的是一场医院戏，你演的是病人。”

林凡接过剧本，几行扫过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剧本写得不错，够真实，但偏偏被那个烂片搞成了笑话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情绪，对场记小林说：“知道了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走出小区，东京的清晨热闹非凡。林凡挤上早高峰的地铁，人潮推搡着他，让他想起以前在剧组跑龙套的日子。那时候，他也是这样，被前辈挤兑，被导演骂，但心里总有个小火苗，想着有一天，他要站上那个聚光灯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