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扶着墙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拆散了重组一遍。宿醉的劲儿还没过，换了个地方，照样难受。这味儿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对，这是平行世界，不是他原来的地方。他还记得在酒吧里吹高了，一觉醒来，就到了这儿。

床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露出半截胸膛，是张阳的。林凡眯着眼，挣扎着坐起来。头痛欲裂，但奇怪的是，昨晚的记忆却无比清晰。他记得自己怎么灌下那杯不知名的液体，记得自己怎么口无遮拦地跟一个日本女明星搭讪，记得那个女明星的白眼，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扯着嗓子喊了句“小.beginner”就倒头栽进旁边的沙发上。

“妈的，小.beginner……”林凡自己都觉得好笑，这哪是搭讪，简直是自杀式搭讪。

拨开凌乱的头发，林凡摸出手机。屏幕亮起，定位在一个不知名的酒店。他打开记事本，昨晚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。没错，他是穿来了。而且穿成了一个叫林风的男人，一个在日娱圈活得比狗还惨的龙套演员。

欠了一屁股债，剧本里连台词都没有，碰巧昨天又得罪了当红小生白石康平，现在估计连取保候审都没门儿。昨晚那通电话，就是白石康平的律师打来的。

“操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林凡拍了下脑门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拿起来一看，是张阳发来的消息：“哥，醒了？楼下早餐好了，我叫人给你送上来。”

林凡嘴角一抽。这小兄弟倒是对他不错。他睡下前记得交代过，他住的是张阳的出租屋，就在酒店附近。

“回个信说马上下来。”林凡扔了手机，找了件干净的衣服穿上。镜子里的男人，三十出头，长脸，五官还算周正，就是眼窝深陷，明显是几天没好好休息了。

下楼的时候，张阳正在厨房忙碌。看到林凡，他手上动作一顿，一脸担忧：“哥，你没事吧？脸色太差了。”

“没事儿。”林凡接过他递来的豆浆油条，塞进嘴里。嗯，这味道，比他原来的世界好吃。

“昨晚……”张阳欲言又止。

“嗨，喝多了。”林凡打了个饱嗝，“对了，小白石那事儿，有进展吗？”

张阳脸色一沉：“进去了，他说不想再见到我，律师已经申请保释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