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怼得老远，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。不是金币，也不是声望，是《次元直播间》里的观众人数——999。

他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数得那叫一个仔细。

从刚才的388，到589，再到789……最后定格在999，全程花了十分钟。这增幅，简直比他拉小怪刷装备还慢。

“磨磨蹭蹭的，这观众满意度，能高到哪去？”林凡嘴里嘟囔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点开了观众互动栏。

好家伙，已经排了三百多条弹幕。

“主播牛逼！” “又爆装备了？！” “这暴击弓，箭箭带特效，简直不要太帅！”

刷得飞起的是关于他那一把弓的弹幕，什么“光之裁决”、“暗影突袭”，听得林凡头皮发麻。这帮粉丝，个个都是行走的彩虹屁发射器。

不过，林凡倒是不在意这些花哨的形容词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数字——999。

“这破直播间，观众都去哪儿了？昨天还一千多呢。”

他心里嘀咕着，手贱点开了游戏内的系统面板。

“叮！检测到主播互动度下降，观众缘系统启动……”

林凡眼前一亮，果然看到一道红色提示，上面写着：“观众流失，需增加互动。”

“增加互动？”林凡摸着下巴，“难道要我这个大男人，在直播间跳舞？”

显然不可能。

他盯着面板上的选项，目光最终落在了“增加绑定关系”那一栏。

“绑定关系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绑定谁？系统小精灵？绑定它有啥用？”

他点上去一看，屏幕上弹出一个虚拟人物预览。

“虚拟老婆？”林凡愣住了，“这游戏还有这东西？”

预览里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maidservant，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手里捧着一个托盘，笑得甜得冒泡。

“培养绑定对象，可以获得观众缘加成，提升人气和互动率。”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。

“培养？怎么培养？花钱买？”

他心里直痒痒。虚拟老婆？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养成系？可这玩意儿听起来就不像省钱的活儿。

犹豫归犹豫，但999这个数字实在太扎眼了。林凡狠狠心，手指点下了“创建”。

“系统，我要个虚拟老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