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！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！”姜兰对着那口空了大半的缸，把缸沿拍得山响，震得旁边喂鸡的婆子一哆嗦，差点没把鸡蛋撒了。

气归气，可肚子不争气，咕噜噜叫了两声。姜兰赶紧收回手，脸上笑开了花，凑过去对着鸡婆子谄媚地笑：“妈，今儿饿坏了吧？等着，等嫂子给妈整点新吃食！”

鸡婆子斜睨她一眼：“就你嘴甜！今儿个指标给你留着了，下午晌过来拿。”

姜兰心里一盘算，下午要是能从空间里弄点油星子，不死都难。前两天在王婶家蹭饭，就馋她家孩子舔盘子的那点醋溜土豆丝。自己家那几棵蔫了吧唧的土豆，估计炖出来也就跟嚼泥巴似的。

“得嘞妈！”姜兰转身就往屋里冲。得赶紧把院子角落那口烂铁锅擦干净，不然等下装不了东西。

进屋，从柜子里翻出块旧抹布，正擦着锅呢，正屋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兰儿，你咋 回来了？”里屋传来一声压得老低的男声，带着点儿不耐烦。

姜兰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擦了擦手溜进屋：“没啥，跟鸡婆子转悠转悠。”

“转悠够了没？”男人把门推开，一脸没好气地瞪着她。这人就是姜兰的老公，王建国，标准的家里蹲，整天除了躺着就是躺着。家里家外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本事，那是杠杠的。

姜兰脸上挂起标准的小媳妇笑容，眼波流转：“建子，你渴不渴？我给你倒水。”心里却是一肚子火。这懒驴上套还勉强，你这闲鱼上秤，秤砣都得被你压碎了。

王建国哼了一声，也没客气，一屁股坐炕沿上：“渴啥？我那壶凉白开还没喝完呢。”

姜兰默默地把那个保温壶拎过来，倒了两杯水，递一杯过去。王建国接过去就灌，咕咚咕咚没一会儿就见了底。

“咋？就这点出息？”姜兰把空杯往桌上一放，心里那个憋屈啊，指着那空了大半的缸：“建子，你瞅瞅这天儿，还下着毛毛细雨呢，你咋就喝凉白开了？蒸壶豆浆呗！”那缸里剩下的棒子面糊糊，看着可怜，放温乎了，勉强能灌两口。

王建国斜了她一眼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豆浆？费那劲干嘛？凉白开不也行？省得麻烦。”说完，又伸长脖子等着姜兰给他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