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衍盯着平板屏幕上的亲子鉴定报告，眉头拧得死紧。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：父亲，林衍。名字旁边那个小小的拓印，像一把锥子，狠狠扎进他眼睛里。他猛地合上平板，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嗡嗡的背景音，更显得他呼吸声有些粗重。

“这特么……”林衍靠在椅背上，手肘撑在桌上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，“昨晚……昨晚到底是谁？”

他想起昨晚的混乱，苏晴娇滴滴地在他怀里闹，嘴里喊着“林先生”，另一边还有个穿着蕾丝边睡裙的女人，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衣服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年头，当个有钱又有闲的单身狗都这么难吗？尤其还是他林衍，出了名的专一，身边小娇妻环绕，居然还能闹出这种乌龙。

“叮咚——”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，林衍不耐烦地皱眉，“说。” 门外传来一个软萌的声音：“爸比，你不理我呀。” 林衍挑眉，起身走出去，门口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不点，扎着两个小羊角辫，眼睛水汪汪的，正仰头看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一个草莓蛋糕。小家伙穿着印有卡通牛肉干的T恤，圆滚滚的很可爱。 顾北北，对外宣称是他的干儿子，实际上是他偷偷从孤儿院带回来的。这孩子跟他有五分相，每次见到他，眼睛都会亮晶晶的。

“北北，什么事？”林衍面上没什么表情，但蹲下身时，动作倒是不慢。 小家伙扑进他怀里，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：“爸比，我做好吃的给你吃，你昨天说……说最爱吃草莓蛋糕了。” 林衍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，顺手接过蛋糕：“谢谢。” “不过……”小北北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进林衍耳朵里，“你说不是你的崽，是真的吗？” 林衍动作一滞，怀里的小家伙突然抬起头，小脸上带着疑惑，声音软软糯糯的，像羽毛一样轻轻挠在他的心尖上。 “……”林衍一时语塞，这孩子怎么知道？ “但是，”小北北拉着他的衣角，仰着头，眼睛里带着一丝委屈，“妈咪说，我没有爸比，是因为……是不小心弄丢的。可是爸比，你不是很喜欢我吗？”

林衍彻底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