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衍盯着平板屏幕上那几行刺眼的红色大字，嘴角抽了抽，好像被人狠狠塞了一嘴砂纸。亲子鉴定结果。这四个字在屏幕上跳来跳去，活像几只聒噪的麻雀，硬生生钻进他耳膜里。

“谁干的？”他问得没头没脑，声音却冷得能冻结三月的江水。

房间里一片死寂，只有他握着平板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女人早就跑了，大概是觉得被抛弃了，或者被丢人了，具体哪个原因林衍懒得去想。反正结果已经出来了，再怎么挣扎也只是自欺欺人。

他放下平板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响。女人喜欢他，或者至少，喜欢他身上的钱和地位。这一点，他比谁都清楚。可现在，一个不伦不类的孩子，像一坨屎一样砸在他面前，让他这个所谓的“完美男人”面子上有点挂不住。

“爸比，这不是你的崽啊！”一个软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林衍皱了皱眉，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小不点女孩正奶声奶气地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。

他不是没想过孩子是谁的。那个女人，在公司里是个出了名的美人，男人排队都想睡。他也见过几次，确实招蜂引蝶。可现在，他需要证据。

“证据？”林衍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你这么小，怎么可能知道？”

女孩眨了眨眼睛，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直接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把保温桶递到他面前，“爸比，你闻闻，这是宝宝做的，你最喜欢的红豆粥。”

林衍接过保温桶，一股甜腻的味道扑鼻而来。他没动，只是盯着女孩的眼睛，试图从里面找到些什么。女孩被他看得有点害怕，小手攥紧了衣角。

“你告诉我，是谁的孩子？”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。

女孩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道：“是……是张叔叔的。”

张叔叔？林衍皱了皱眉，他好像记得公司里有个姓张的部门经理，平时不怎么出门，应该……不太可能。

“张叔叔？”他追问了一句。

“嗯。”女孩点点头，似乎很肯定。

林衍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相信，还是该不信。或许，这只是一个借口，一个让她和那个男人都有台阶下的借口。
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他最终还是放下了保温桶，“我会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