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枸杞茶一饮而尽，喉咙火辣辣的，眼睛也红红的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邮箱里的退稿邮件还在，绿色的删除键就在手边，他指头却抖了一下。

“搞事业吧。”林凡突然自言自语。

这想法挺突然的。他不是没想过搞事业，但怎么搞？写小说？刚被退稿三个，他觉得自己算是被行业劝退了。可话说回来，他总不能就这么躺平吧？吃饭得花钱，房租得交，小说不写稿费没有，但写了万一火了呢？

林凡坐直了身子，在浏览器里搜索“网文平台”。鬼使神差地，他点开了个不起眼的论坛，标题是《读者反馈与现实生活严重影响小说进程，各位同行一起吐槽》。

“受不了了，读者说主角太蠢，我要改，但现实中我刚被老板骂，心情只能写虐主。”

“更惨，昨天出门被暴雨淋成落汤鸡，回来只想睡觉，结果读者催更，说我更新太慢，骂我拖沓。”

“你们弱爆了，我昨晚梦见主角和我的老婆跑了，气得我连夜补了一万字，现在颈椎疼。”

看着这些帖子，林凡笑了。他觉得自己像是找到了组织。这帮人，过的日子比他还惨，但为了写小说，还不是都得硬撑着？

“要不我也试试？”林凡心想。

他打开自己的文档，屏幕上是一片空白。他盯着空白屏幕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要是……我的小说真能在现实世界产生影响呢？”

这个念头让林凡一激灵。他想起前两天朋友说的那个“小说成真系统”，说是在网上随便写的小说，竟然能在现实世界发生类似的事情。当时他没当回事，现在看来……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在文档里打字。他没有写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作，就写了一个简单的校园故事，主角是个普通高中生，梦想是成为一名小说家。

“主角今天考试又考砸了，回家路上被人抢劫了，还被打了一顿……”

林凡一边打字，一边想象着主角的遭遇。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疼主角，握着键盘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。

“主角在医院缝了八针，回到家，妈妈不在家，只有一盘煮鸡蛋。”

林凡的眼眶湿润了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，妈妈也是这样给他煮鸡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