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昭昭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接过那杯水，指尖刚碰到杯子边缘，一股刺骨的寒意就直窜心底。她故意晃了晃，水泼出来一点，正好溅到林薇薇那廉价连衣裙上。

“哎呀！”林薇薇惊呼一声，作势要擦，却被顾昭昭拦住了，“薇薇，你新买的裙子啊，这么名贵，擦坏了多可惜。”说着，她顺手指了指不远处刚进来的贺沉渊。

林薇薇眼神一闪，立刻明白过来，脸上笑容僵住，声音也冷了八度：“顾昭昭，你真是个恶毒的女人！明知故犯，故意弄脏我的裙子，是想陷害我吗？”

“陷害？”顾昭昭挑眉，“你在说啥呢？我这是无心之失，薇薇你 petty（小家子气）了。再说了，”她顿了顿，目光转向贺沉渊，“贺先生就在这儿，他肯定不会相信你这种爱搬弄是非的人吧？”

贺沉渊本来只是随意逛逛，听到“贺先生”三个字，脚步都不自觉地顿了顿。他清冷的目光扫过来，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。林薇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却不敢有半分退缩，只能强自镇定道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根本没动过你的水！是你自己不小心！”

“是吗？”顾昭昭拖长了语调，眼神狡黠地瞟向林薇薇脚边，“可我好像看到你的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我的水杯，薇薇，你解释一下？”

周围的人都看不下去了，有人起哄：“ären（林薇薇的名字），你承认吧！”

有人喊：“昭昭说得对！”

林薇薇气得发抖，指着顾昭昭：“你等着！我不会让你好过的！”

“随便你喽。”顾昭昭耸耸肩，完全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。她知道林薇薇这种角色，最擅长的就是撒泼和告状，反正贺沉渊又不喜欢她，应该不会帮她。

果然，贺沉渊只是淡淡地瞥了林薇薇一眼，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离我远点。

林薇薇被看得脸色发白，尴尬地低下头，慢慢地往人群后面挪。

顾昭昭这才松了口气，对着贺沉渊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：“多谢贺先生。”

贺沉渊看着她，目光比刚才多了几分探究。他放下手里的东西，走到顾昭昭面前，声音低沉：“你好像总是故意惹事。”

“人不能太闲，闲了就容易想些有的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