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像被钻了几个窟窿一样疼。

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发潮的粗麻布，鼻尖萦绕着一股烟雾和霉味交织的怪气。麻布底下是硌人的草席，硌得他后腰都疼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呻吟一声，猛地坐起身，狠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头痛欲裂。

这不是他该待的地方。

林凡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。在“创世纪”游戏里，带着一支变异哥布林小队冲锋陷阵，触发了隐藏Boss的强力范围攻击，连人带装备直接被秒成渣渣。当时那爆炸的冲击力，简直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震得移了位，眼前一黑就彻底断气了。

结果，睁开眼就到了这儿。

难道……穿越了？还带着游戏里的记忆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掀开草席往身上看。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袖口和裤脚都磨得起了毛边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冰凉的触感透心而凉。

这身打扮……像哪个朝代的？粗布麻衣，贫民打扮。

林凡掐了掐自己胳膊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绝对不是梦！

他挣扎着下床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外面的光线有些昏暗，一股呛人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像是烧焦了什么东西的铁锈味。

院子里，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正佝偻着腰，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扫帚，一下一下地扫地。老头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嘴唇干裂，看年纪，顶多五十出头，但那副没精神的样子，感觉随时都能咽了气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这老头是谁？自己谁啊？怎么记得这么清楚？

“爸……”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老头停下手里的动作，浑浊的眼睛转了过来，看到林凡，嘴角抽了抽，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，有疑惑，有警惕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期待？

“你……能说话？”老头沙哑着嗓子问。

林凡能说什么？他现在这身打扮，这副状态，怎么看怎么像个乞丐，谁会相信他是谁啊？

“我……我是你儿子啊。”林凡斟酌着词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，“林凡。”

老头愣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地上。他重复了一句：“你……是林凡？”

“爸，我就是林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