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把手机重重砸在桌子上，屏幕裂了一道口子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，打出一行又一行攻击性极强的代码，像是要把电脑砸穿。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，以及林薇压抑的哭声。

“林薇，你先去休息。”张猛头也不回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，像是要把肺里的火气压下去。

林薇揉了揉眼睛，擦了擦眼泪。她知道张猛不是在生气，而是在难受。他接的那个电话，是甲方那边打来的，内容大概就是他们投资的那个网红，被全网喷了。

“张猛，真的没办法了吗？”林薇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问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张猛停下手，转过身。他看着林薇，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无奈。“怎么办？还能怎么办？那帮孙子，就是看我们好欺负。”

林薇咬了咬嘴唇，眼泪又涌了上来。“我们要不要退款？至少还能保住点钱。”

“退款？”张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以为这是个什么项目？签合同的时候，就说了不退。现在想退？晚了。”

林薇彻底崩溃了。她跑到卫生间，关上门，趴在洗手台上哭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哭的，只知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
第二天，事情彻底炸开了锅。那个被他们孵化的网红，因为涉嫌抄袭，被全网嘲讽。微博、抖音、小红书，到处都是骂他的帖子。截图发到他们公司群里，张猛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
“张猛，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完蛋了？”林薇声音都在发抖。

张猛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他打开电脑，一行一行看着那些帖子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忽然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跑。

“你要去哪儿？”林薇赶紧跟了出去。

“去找他们。”张猛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
林薇知道，张猛说的是那个网红。他要去给那个网红求情。

他们找到网红的时候，网红正被人围在中间，七嘴八舌地骂他。张猛走上前，举起手，示意大家冷静一下。

“大家冷静一下。”张猛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你们有道理，但是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有人不满了：“他才不管是不是故意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