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吓得正在低头扒拉电脑键盘的林薇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把键盘上的("`")给按出来。她抬起头，撞上张猛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睛，里面像是燃烧着两团小火苗，要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
“我说林薇，”张猛的嗓门还在高位没降下来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短视频？这是要给新签约的小丫头直播带货，你整这么个玩意儿？观众老爷们都是傻子吗？看这个玩意儿能买东西？我告诉你，不能！”

林薇攥紧了手里的鼠标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，尽管心脏还在怦怦狂跳。“张哥，这不是最终版。我只是想试试不同的风格，看看观众会不会喜欢……”

“风格？”张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踱到林薇面前，用手指点了点她面前的屏幕，“观众喜欢的是东西，是主播的劲儿，是你这个所谓的‘风格’吗？人家花钱进来，是想看个乐子，还是想看一坨乱码？你告诉我！”

林薇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确实只是想尝试一些新的东西，但显然，她失败了。张猛的愤怒她理解，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尝试直播带货，如果连这个都搞砸了，那他们离“网红孵化师”的称号还远得很。

“行了，行了，”张猛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，他挥了挥手，“我知道你年轻气盛，想尝试新东西。但这次的客户比较特殊，对方那个品牌方，出的价码你也在哪儿见过，不是咱们随便糊弄出来的。你给我好好改，明早之前，我要看到能用的版本！”

说完，张猛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，留下林薇一个人面对着屏幕上那堆乱七八糟的素材。她知道时间紧迫，但这个任务对她来说，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。她关掉电脑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，心中一片茫然。

林薇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起来一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明天直播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是那个新签约的小丫头发来的。她回了个消息：“我会准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