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，这破玩意儿是啥？"柴大寿挠挠头，手里捏着个黑乎乎、鼓囊囊的布袋，上面还沾着点泥土。这不是他昨天在老街市场淘的便宜货，说是"古玩"，八成是些破烂。本想晚上给老婆孩子垫补点零食钱，结果这玩意儿入手挺沉。

"收缩袋？什么玩意儿！"他抖了抖，感觉袋子在发抖，里头有东西在动。他当街就急了，蹲下来扯袋口——好家伙！里面直往外冒气，伸手进去一摸，软乎乎的，还带着点温热。

"妈呀，活物？！"柴大寿手一缩，差点没把裤腿带下来。定睛一看，袋子里是一团蜷缩的灰色绒毛，正一抽一抽的，像条小活蛇在蠕动。更吓人的是，还时不时伸出个小脑袋，那小脑袋上两颗黑豆似的眼睛，正骨碌碌地打量他。

"喂！小家伙，本质别乱咬人啊！"柴大寿举着布袋，对着那玩意儿比划着。小东西歪了歪脑袋，喉咙里发出"叽叽喳喳"的怪叫，吓得他脸都白了。这要是在老家，这玩意儿八成早就被人拍死了。

"我拿啥喂你？我连口饭都紧巴巴的..."柴大寿挠挠头，摸出兜里唯一的半块干粮，掰了一小块往袋口递。"吃吧吃吧，别饿坏了...哦不，别怪我没喂你..."

前面的老头显然也注意到了。那人叼着烟，眯着眼斜瞥："哟，大寿，又淘什么新鲜玩意儿了？这啥玩意儿，放你兜里不得炸开？"

柴大寿脸一红，尴尬地笑道："嗨，就是买个便宜的古玩，谁知道..."他指了指地上的布袋，"装这玩意儿的。"

"啧啧，瞧瞧，这小家伙活蹦乱跳的，倒像是条便宜宠物。"老头往这边凑了凑，伸手想摸袋子，被柴大寿一把拦住。那老头嘿嘿一笑："别怕，爷就是看看，没恶意。"

两人正僵持着，那布袋突然"砰"的一声炸开，灰色的绒毛铺天盖地散开。柴大寿吓了一跳，往后一缩，差点坐倒。绒毛中滚出好几个小脑袋，闹作一团。更诡异的是，它们飞到地上，竟不像是动物的样子，倒像是一点黑雾在跳舞，身后还拖出几道残影。

老头也惊了："我靠，这是啥玩意儿？魂影？"

柴大寿更懵了，看着地上那些飘忽的黑雾，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