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抬起头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“早上好。”声音闷得像挤牙膏，嘴角还残留着速溶咖啡的苦涩味。

站在他面前的女人，自然是苏晚晴。她的左手随意地搭在办公桌上，右手还夹着那支快要燃尽的雪茄，雪茄的烟雾氤氲在她周身，像给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照在她精致得过分脸上，那张脸，太漂亮了，漂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“咖啡不错，挺有格调的。”苏晚晴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拂过心尖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。她打量着桌上的咖啡杯，杯口那圈褐色的污渍在阳光下格外明显。

林峰心里 Installed 一声，这女人什么眼光啊，喝这种东西？他自认倒霉地低下头，继续盯着那圈污渍看，心里嘀咕：这杯子都旧成这样了，也不知道保洁阿姨是不是故意不擦。

“林峰。”苏晚晴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，落在桌上那本摊开的合同上，眉头微微蹙起，“这份合同，下午三点的签约会，很重要。”

林峰猛地一震，手里的笔差点掉下来。他手忙脚乱地合上合同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“啊？什么合同？”他感觉自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全身都绷紧了。

“上周五让你整理的A市新能源项目合作合同。”苏晚晴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峰听得出来，这女人说话不算轻，不接，或者说，不认真对待，后果可能很严重。

林峰的心脏狂跳，脸上开始冒汗。他昨天加班到凌晨，根本把这茬给忘了。这要是错过了签约会，他这个P小职员，岂不是要被开除？

“我……我忘记了。”林峰的声音都变调了，他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。

苏晚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，冷得让人浑身发抖。林峰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，瑟瑟发抖。

就在这时，苏晚晴的手指轻轻动了动，雪茄从她指间滑落，掉在地上，灭了。她弯腰捡起雪茄，重新叼在嘴里，点燃了。

林峰看着她的动作，突然觉得她好像也没那么吓人。他脑子一抽，脱口而出：“那个……苏总，我、我有个想法。”

苏晚晴的动作停了下来，抬起头，看向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