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的手停在半空，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狼狈却倔强的女人身上。苏晚晚正盯着窗外， 때문에 본의치 않게 고개를 돌렸다. 그녀의 눈은 차가운 빛으로 어둠을 갈랐다.

"这位是？"秘书的声音有点干涩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文件边缘。

沈总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松开捏着离婚协议的手，转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，林梢微微抬起，漫不经心地问道："苏小姐？"

"是。"苏晚晚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清晰。她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，更不想搭理他。昨天，她穿着新买的露肩连衣裙出门散步，结果被一只哈士奇追着满小区跑，最后狼狈不堪。而这一切，都被沈总冷眼旁观。她记得那种感觉，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。

秘书很快反应过来，连忙说："沈总，您还有事？"

"没，没事。"沈总挥挥手，示意秘书离开。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起身离开。她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，但沈总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。

"苏小姐，"沈总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，"你昨天穿着裙子，结果被哈士奇扑得满头是包，狼狈不堪。"

苏晚晚的呼吸一滞，她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件事。

"呵，"沈总轻轻笑了一声，"我本来不想管这种闲事，但看到你的时候，觉得你挺顺眼的。所以，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，"他顿了顿，"就当是补偿。"

苏晚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沈总会突然约她吃饭。而且，还是以"补偿"为名。

"不用了，"她拒绝得连自己都惊讶，"我还有事。"

"什么事？能比这只哈士奇重要？"沈总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苏晚晚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些失控。她知道他是在故意刁难她，但她的心里却莫名地有些慌乱。

"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"苏小姐，"沈总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了一些，"你的裙子很漂亮，但今天穿这件情侣装，会更合适。"

苏晚晚的脑袋嗡嗡作响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和他昨天穿的一模一样的T恤和牛仔裤。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，他送给她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