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冰棍，眼皮子都快粘在屏幕上。手机屏幕亮起来，推送消息跳动着，他随手划掉，没看。这破手机，信号时好时坏，跟这儿晃悠，还不如不晃悠。

“叮咚！”门口传来了敲门声，还敲得挺有劲头。

林凡嘴里的冰棍突然有味儿了。这都几点了？会是谁？外卖小哥？不可能，他昨天就订过外卖，店家那催单电话都能把他从梦里吵醒。快递？更不可能，他这小日子过得跟山里的老和尚似的，谁给他寄快递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伸手把门闩给拔了。门一开，一股冷风卷进来，把林凡的背心当旗帜似的吹得来回飘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小伙子，脸上架着副墨镜，看不清表情。

林凡斜眼瞅着他，嘴里还嘟囔：“谁啊……这大半夜的，不吓人嘛。”

小伙子也不说话，掏出一个证件，晃了晃，往地上一扔。“啪嗒”一声，证上面的反光在林凡眼前晃了一下。林凡这才把那根冻得邦邦硬的冰棍从嘴里拔出来，随手往旁边一扔，指着门口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小伙子弯腰捡起证件，看都没看一眼。他摘下墨镜，露出一脸欠揍的表情：“林凡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……不会是说错了吧？他这出租屋租了快半年了，也没见警察找上门啊。而且，这哥们儿怎么知道他叫林凡？

“对，是我。怎么着，有事？”林凡心里有点打鼓，但还是嘴硬。

小伙子嘴角一撇，有点不耐烦的样子：“你最近是不是挖到什么好东西了？”

林凡一愣。这话说的，毛茸茸的，跟审犯人似的。他皱着眉头：“我说你小子，说话呢？谁挖到好东西了？我天天对着电脑，能挖到啥？”

小伙子推了推眼镜，从兜里掏出一个金属小本子，往林凡面前一推：“《异界逍遥系统》，自己看。”

林凡伸手去拿，手刚碰到小本子，小伙子就不乐意了：“别动！这是国家机密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得，这都不是人话了。

他悻悻地把手缩回来，盯着那小本子，越看越觉得邪乎。这封皮，这字……怎么看怎么假。他随手就撕下一页纸，想撕开看个究竟。

结果，他手刚碰到纸边，一股大力道从纸上传来，把他的手给吸住了，硬生生地往后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