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子，再来一次！"黑衣人声如寒冰，冻得林峰牙齿打颤。他蜷缩在地上，背上又挨了一掌，闷哼一声，脸埋进泥里。

"哎呀，这臭小子，练了两天就蔫了！"厢内传出嚣张笑声，酒气混着汗味钻出来。"老大，засмеяться 别闹了，再打他皮都烂了，明天还怎么喂狗？"

林峰把脸埋得更深，鼻尖沁出汗珠。地上硬邦邦的，硌得他背疼。他想起三个月前，临死的老爹塞给他半张残破地图，说里头藏着惊天秘密。可现在，他只是个替人练功的累赘。

"滚!" 老头猛地拍桌，茶杯震碎在地，"我养你这三年，你给我磕头！"

林峰爬起来，抹把脸上的土。眼前杵着个糟老头，满脸皱纹却眼神凌厉。三个月前，老头抓住他当苦力，说能教他绝世武功。现在看来，分明是拿他练手劲。

"叩见师父。" 林峰低头。

"啧，眼力见儿不错。" 老头眯眼，"去喂狗，顺便把后院那坛酒给我端来。"

林峰应了声，脚步沉重地走向狗舍。后院阴影里，丫头苏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。她总爱偷偷看他挨揍，然后咯咯笑。林峰烦她，可每次她塞来解药，他又不好发作。

"火火，看我发现了什么！" 苏小小卷着袖子，拽着条土狗往林峰这儿跑。她怀里抱着一锭银子，小手指粗。

"捡的。" 林峰头也不抬。

"真的假的？我昨天偷偷往你饭里加了三两！" 苏小小眼睛亮晶晶，"师父要是问起来，你可得说啊！"

林峰嘴角抽搐。这丫头比狗都忠诚，可也比狗会惹事儿。

夜深人静，林峰躲在柴房啃冷馒头。苏小小溜进来，塞给他一包药。"明天别硬撑着，我偷偷给你加了虎骨粉。"

林峰摸出地图，边吃边看。半夜又听见院里声响，他警觉起来，摸出短刀藏在袖中。月光穿过窗棂，照亮厢房黑影，七八人影将老头团团围住。

"老东西，东西交出来。" 红衣人狞笑。

"休想！" 老头转身，"我死也得拉你们垫背！"

刀光一闪，老头胸口绽开血花。林峰抄起烧火棍冲出去，"哐当"一声砸断一人腿。红衣人一惊，挥掌拍来，林峰矮身躲过，反手就咬。

"滚！" 他怒吼，却看见地上散落的玉佩——那是苏小小昨天塞给他防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