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二盯着那块黑乎乎的石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狗蛋，你他娘的还真把它当宝贝了？我瞅着就是个没用的玩意儿，跟块磨盘似的。”早烟的红点在他的眼珠子前一明一暗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。

李狗蛋手心里的虎石台微微发烫，他倒没生气，反而笑了。“谁说没用？它可是能吸日月的。”

“日月的？你小子该不是跟老胡学那些花里胡哨的道道了吧？”张小二呷了口早烟袋里的唾沫，嫌弃地甩了甩，“那老头子净瞎扯，不说别的，就说种地，咱们这片地，就数他家那块儿出息，可人家也没见他整些石头玩意儿。”

李狗蛋没接话，手指摩挲着虎石台，心里琢磨着怎么跟小二解释。这玩意儿是个宝贝，可不能随便给人说。得找个机会，让小二亲眼看看它的本事。

“小二，你听我说，”李狗蛋凑近了些，“等天黑了，你跟我去趟后山，我给你看看。”

张小二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李狗蛋的肩膀。“想跟我显摆？好啊，我等着。”他站起来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“不过得看管好你那宝贝疙瘩，别给丢了。”

后山是虎石台最偏僻的地方，一片老林子，枝繁叶茂，几乎没什么人踏足。李狗蛋带着张小二往里走，脚步放得很轻。

“你瞅见没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”李狗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树，“树心早就空了，活不了几年了。”

张小二撇撇嘴：“那又怎么样？树死了就死了，能当饭吃？”

“你等着，”李狗蛋从怀里掏出虎石台，对着月光举了举。

那块黑石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蓝光，李狗蛋咬破手指，在石头上划了道口子。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。

“你他娘的还真咬了？”张小二瞪大了眼睛。

李狗蛋没说话，只是盯着虎石台，只见石头上的伤口迅速愈合，表面泛起一层水汗，像是在喘气。

“日……日月的……”张小二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这他娘的是怎么……”

李狗蛋笑了笑，轻轻一推：“看。”

虎石台上的水汽冒出，一股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。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竟焕发出勃勃生机。

张小二看得目瞪口呆，半晌才消化过来：“狗蛋，你他娘的……你给我说说，这石头到底怎么个吸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