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，凌若寒把油布又往脖子上扯了扯。墙头那小子叫骂得更起劲了，唾沫星子真能糊他一脸。凌若寒没理会，心都在琢磨怎么从这墙根底下找到条活路。水囊沉得慌，冰得他后腰都是疼。他蹲在墙根，手指抠着冻得发硬的泥土，冰碴子硌得生疼。

“小子，别他妈装死！识相的赶紧下来受死！”墙头那帮家伙叫骂得更欢了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有几个家伙甚至弯下腰，伸手就要往下拽凌若寒的腿。

凌若寒眼神一冷，往后一缩，手指在墙根底下用力一刨，一块巴掌大的石头被他抠了出来。“滚！再不滚老子就用这玩意儿砸你们……”凌若寒把石头往墙头一扬，声音冻得嘶哑，眼神却亮得很。

“呵，有胆量啊，那就下来跟老子练练！”墙头有个瘦高个叫嚷着，手里的刀挥舞得更快了，磨蹭出金铁交鸣的声响。

凌若寒没动，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。这帮家伙实力也就一般，最多三个能打的，但他现在状态差，水也快没了，硬拼肯定不是事儿。墙根底下这地方地形复杂，既然他们敢这么叫嚣，肯定也知道这里不好动手，否则早派更多人围过来了。

想到这儿，凌若寒突然站起身，朝着另一边墙角走去。那帮家伙愣了一下，以为他要逃，立刻叫骂着追了上来。

“小子，往哪跑！”那瘦高个最急，一个箭步就追了上来，刀锋直指凌若寒的后背。

凌若寒身体一拧，险之又险地躲过刀锋，同时手掌一翻，一块硌手的冰块拍在了瘦高个的脸上。“滚！”冰块虽然不大，但湿冷刺骨，瘦高个猝不及防，顿时打了个激灵。

“操！他妈的，这小子会功夫！”瘦高个反应过来，立刻拔出刀，跟凌若寒战在一起。

凌若寒没急着进攻，只是防守。他知道现在不是拼的时候，得先消耗对方。他身形灵活，围着瘦高个游走，刀尖总是能精准地格挡住对方的攻击，偶尔还能还击一两次，逼得瘦高个连连后退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，夹着兵器碰撞的声响，还有几声呼喊：“住手！都别动！”

墙头那帮家伙一愣，也停下了动作。凌若寒则瞬间警惕起来，握着刀的手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