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三球？你他妈疯了吧？！” 光头教练唾沫横飞，站在人堆里，活像只喷火的公鸡。林风顶着一头鸟窝似的头发，蹲在墙角阴影里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。

“疯？我这叫战术，” 林风把烟屁股在砖墙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，吓得路过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，“总比你们那套打铁拳头强吧？”

围观的都是小区篮球队的队员，光头是他们教练，也是小区篮球协会的秘书长。刚才光头刚骂完裁判判了三罚，现在正气鼓鼓地问责林风。

“林风！你什么意思？” 光头叉着腰，脖子梗得老高，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林风脸上，“输了比赛还不承认错误，反而在乎个屁三罚？我看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！”

林风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“秘书长，您这话说的。篮球输了赢了正常，但总不能靠罚球赢吧？我这叫送对方吃牌，战术懂不懂？”

“战术？你这是捣乱！” 光头气得脸通红，指着林风，“你小子就是喜欢整活儿，上次带人去市里打比赛，你知道闹得什么笑话吗？”

“哈？” 林风抬起头，一脸诧异地看着光头，“闹笑话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就是你那个什么‘空接’！简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！软的跟块豆腐似的，人家直接把球断下来了，笑死我们了！” 光头越说越气。

林风摸了摸鼻子，淡淡道：“那叫失误。谁还没失误的时候。”

正说着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“林风，光头教练，什么事啊？”

一个穿着运动服，身姿挺拔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。她脸色微红，显然是刚运动完。一米七的个子，微胖但曲线分明，抱着个篮球，眼神里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锐气。

“小雅教练！” 光头立刻换了一副笑脸，谄媚地凑上去，“这不是嘛，这小子又惹事了。”

女子目光在林风身上扫了扫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她走到林风面前，弯腰捡起他脚边的烟蒂，皱着鼻子，“又抽烟？都被我说过多少次了，烟不好。”

“没办法，压力大。” 林风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，把脚边最后一点烟灰踢进墙缝。

女子没再说话，从包里拿出个湿毛巾，递给林风，“擦擦脸，一脸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