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进校篮球队训练，就听见中锋老王哼哧哼哧练着体能，隔着一排人都能听见那喘不上气的动静。教练在一旁敲着黑板，嗓子都快哑了：“什么破事儿啊，练一组折返跑，就你们俩磨叽半天！”

老王擦着汗，咧着嘴笑道：“张指导，我这……我年纪大了。”他四十多了，身高两米一，体重三百斤，是带着一身肥肉蹭进校队的。在球场上，他就是个移动障碍物，运球老掉，投篮经常自己把自己盖飞。

教练唾沫横飞：“年纪大了？还当校队主力？滚去那边练球鞋印！林凡，你过来！”

所有人都看向林凡，这个大一新生站得笔直，其实他才一米七五，瘦得跟只麻雀似的。刚入队那会儿，他连球都接不住，靠一个滑稽的动作勉强进了队——能在运球时做出各种搞笑表情，让全队忘了他球技有多烂。

林凡走过去，掂了掂手中的球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张指导，我是林凡。”

教练瞪着眼：“你？你行不行啊？一会儿比赛，上哪儿找替补去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我负责给对方上单挑，给他们点乐子。”这话让教练一愣，随即翻了个白眼：“乐子？你以为这比赛是让你去搞笑的？”

本来十分钟的体能训练，突然变成私人教学。教练看着林凡笨拙的运球，气得直哆嗦：“别整这些没用的！学学老周，看他怎么运球的！”

老周是二队的主力后卫，技术确实不错，可惜性格孤僻，没几个朋友。林凡凑过去，一会儿拍拍他肩膀，一会儿弄弄他的球衣，老周闷闷不乐，但也没说什么。

林凡模仿老周的姿势运球，结果手一抖，球砸了自己脚上。他哎哟一声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一幕正被路过的高年级生看见，其中有个叫王磊的，校队得分王，刚要去嘲笑……

“嘿，别动他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。

众人转头，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站在场边，手里拿着个相机，正对着林凡拍。女生穿着运动装，皮肤白皙，嘴唇红润，看起来是个校花级别的存在。

王磊撇撇嘴：“苏晓，你干嘛呢？拍他啊？他连球都玩不明白，还值得你关注？”

苏晓收起相机，笑道：“我觉得他很有潜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