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型能量泄露？探测器故障？”老李呷了口咖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啜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张猛，你这小子，每次出事都得让人跟着你挠头。得了，别跟我瞎扯，实情说。”他放下茶杯，杯底在金属桌面磕出“嗒”一声轻响。“龙族单位？数量不小？数量不小你他妈就不能早点说？”老李嗓门提了两度，办公室里气氛顿时沉了下来。

张猛被他惯常的直接呛得一滞，习惯了这位老爹式上司咆哮的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迎上。

“是，李局，数量确实不少。”张猛稳住心神，看向舷窗外那个幽蓝的深坑，“激光测距和多频段扫描确认，至少有上千架，大小不一的单位。而且，它们……它们在组织地冲撞我们舰队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不是随机散开，是明显有战术意图，而且，它们的速度……李局，我之前的评估根本不够。”

老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关节咔咔作响，“不够？不够就他妈该想办法补上！你那张破地图呢？那些能量信号源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还在分析中，李局！”张猛急忙辩解，“它们太密集了，干扰太强，我需要时间……”

“时间？”老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般的事，“张猛，现在可不是你学习的时候。我们损失了多少？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，“我倒要问问你，多少个兄弟，多少艘战舰，就为了你那点‘时间’，送上了天！”

张猛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“行了行了，给我闭嘴！”老李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强行压下怒火，“我知道你紧张，知道你有压力。但你想过没有，我们为什么能撑到现在？靠的是什么？”他踱了两步，锐利的目光扫过张猛，“靠的是脑子！不是光会哭鼻子，会喊‘时间不够’的脑子！”

他停步，盯着舷窗外那片骚动的黑暗，“那里，有上千头畜生。它们炸毁了我们好几艘战巡，逼得我们舰队差点后撤。但……我们守住了，对吧？”

张猛点点头，眼眶有些发红。

“守住了！怎么守住的？”老李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，“还不是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仿佛在回忆什么，“还是因为我那个老家伙，老李……哦不，还是因为林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