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喝呢？我说了别喝……”那声音又响了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不是真生气那种。刘悦欣眯着眼，感觉那声音特耳熟。是哪儿听过？像电视里的电影明星说话，又有点……像街头巷尾听到的骂街声，但骂得又轻飘飘的，不带事儿。

她把手机又往上凑了凑，屏幕亮光刺眼，她眯了眯眼，看清了视频那头的人。是周子默。他正皱着眉头看着她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我这不是大半夜睡不着，想喝点东西提提神嘛。”刘悦欣嘴硬道，心里头却有点发虚。她知道周子默对她抽烟喝酒这件事挺反感的，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自从被裁员之后，她整个人都垮了，连带着烟瘾酒瘾都上来了。

周子默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，然后又无奈地笑了。“你这人，就是不听劝。每次都说我大惊小怪，结果呢？每次都得我去给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
刘悦欣撇撇嘴，没吭声。她知道周子默说的是实话，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或许，是她潜意识里觉得，只有这样，才能把心里的苦闷给排解掉吧。

“行了，别说了。”周子默叹了口气，“你喝你的，我忙我的。明天早上八点，医院门口，别迟到。”

“欸，好。”刘悦欣应了一声，心里头却空落落的。她知道周子默一向是这样，嘴上说着不耐烦，心里却比谁都关心她。只是，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好烦啊，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麻烦，总是要别人操心呢？

挂了视频，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。可心里头却一点也睡不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着工作，想着钱，想着房租，想着各种各样不好的事情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迷迷糊糊中，她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。她睁开眼，看见周子默正坐在床边，一手紧紧地抱着她，另一手还拿着手机，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。

“悦欣，你醒醒，我跟你说话呢。”周子默见她没反应，轻声说道。

刘悦欣迷迷糊糊地摇摇头，把周子默往怀里又搂了搂。“我困……”

周子默叹了口气，把她抱得紧了些。“睡不着就跟我说说话，别自己一个人瞎想。你知不知道，你一晚上不说话，我都替你担心。